秦明珠扑棱一下坐了起来，两眼瞬间放光地看着范闲，“你想抄哪首？我这就去准备，保证将小范大人的新作配上最合适的曲子，后天一早传遍京都。”
范闲好笑道：“你怎么也跟着起哄啊？我压力很大的。”
秦明珠贴心道：“需要唐诗三百首吗？还有宋词元曲。”
范闲挑眉，自信道：“不用，我记得住。”
“庄墨韩当面，庆国总得展示一下文化实力，你作为文坛新生代，不作首诗说不过去啊。”秦明珠催促道：“快说说，明天打算念哪首？”
“就《将进酒》吧。”范闲侧头看着秦明珠，饶有兴味地问道：“有哈利波特的隐身衣吗？穿上它跟我去赴宴怎么样？”
秦明珠剥着葡萄，随口道：“宫里有大宗师，我去不暴露了吗？”
“可五竹叔说，你的实力已经超过大宗师了，难道瞒不过宫里那个？”
“大宗师已经远超常人了，一个眼神、一个微不可查的气流波动，甚至冥冥中的直觉，都能被他们捕捉到，如果我只是站那不动，或者暗中潜行，累死他也看不出来，可赴宴总要吃东西吧，得看戏吧，稍不小心就会暴露。”
“有这么厉害？”
“大宗师出手可引动天地气息变化，虚空一指、意念施压就能退敌于无形。你说厉不厉害？”
这种感觉有点类似之前见过的剑仙，一剑可引动天地之威。
范闲好奇道：“那岂不是神仙了？”
“肉身极其强大，但本质还是肉体凡胎，只是对比普通人，算是神异的吧。”
“那你呢，有没有超过大宗师，登上更高的境界？”
“有尝试过，但是放弃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秦明珠缓缓道：“那个境界貌似要剥离身为“人”的意志，成为独立世间的特殊个体。”
范闲想起前世看过的电影《超体》，露西在大脑开发程度不断突破人类上限，实现细胞完全重组，最终超越了物质形态，消失在天地之间，达到“无所至，无所不至”的境界。
没想到大宗师之上竟然是类似的效果，肉身还在，精神却已经虚无。
他听得心惊，“独立于世间的个体，那还是人了吗？”
秦明珠语气淡淡，“不是了吧。”
范闲定定看着她，脑海中浮现冷漠孤绝，没有喜怒哀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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