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砸在地上碎屑四溅。
烟尘还没散开,他就看见余好举着灵音环对准他,录像的红灯闪烁。
余好笑得开怀:
“快看啊,督导踢的!人证物证俱全,厕所真坏啦。”
关柏两步踏出厕所,看着余好,脸黑沉得能滴水。
此刻做什么,说什么,好像都不对。
放狠话?余好的灵音环正对着他,红点亮得理直气壮。
走人?更不对,走了就等于认栽。
堂堂纪律督导,被一个学生堵在男厕所门口,进退两难。
而余好完全没这觉悟。
她弯腰把地上那块“厕所维修”的纸壳子捡起来,重新立在满地碎屑的大门前。
还往后退了两步,歪头端详了一下角度。
满意了!
她拍拍手上的灰,转头看向关柏,满脸真诚地安慰道:
“督导,这事也不全怪你,门也有错,它不该这么脆。”
关柏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。
“够了!”
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。
两人就这么在厕所门口无声对视。
一个神色阴鸷,一个笑得人畜无害。
谁也没再说话。
周围的空气像是被凝固般。
静默片刻。
最后,关柏笑了,那笑容冷得让人脊背生寒。
他一言不发,转身就走。
余好站在原地,目送他消失在林子里,才呼出一口气。
她掏出兜里的花妖,枯草根须乱甩,整根草都在疯狂挣扎。
“行了,别甩了,一会儿给你沙子玩。”
兜里的挣扎幅度肉眼可见地小了下去。
余好从另一个兜里掏出小风扇,哼着歌边走边搓。
同时视线看向面板。
技能【喜从天降】冷却中。
又放了个哑炮。
她咂咂嘴,扭头看了眼关柏消失的方向。
“说不定明天就能中奖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