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乎呢?”单慧妍问。
“他被你家孩子骗了还会乐呵呵的数钱,小时候还不是一直偷偷溜去找人家一起睡,你都放心了,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。”
“而且,我还挺乐意看的。”
温其砚沐浴完,在亥时又坐上轿子去了永宁宫找温枝宁。
路上被缪暖暖拦住了。
李公公挥了挥手,让抬轿子的人继续走,“撞到人也别管,陛下要去见公主殿下,不能耽搁。”
到时候已经过于思念,又哭了怎么办。
可不能让陛下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了。
缪暖暖听后也丝毫不让,在轿子撞过来时,毫不退却。
她一点都不想他去看温枝宁。
如若能撞到受伤了,能被他看到,也好过他去找温枝宁。
被撞到滚到一边后,她立马就可怜兮兮的趴在地上,“陛下,我身子疼,可不可以下来看看我?”
温其砚掀开帘子居高临下看过去,眸底一片漆黑没有温度。
“行啊。”他启唇,“那你就在这里等着。”
“来人,帮她在这里画好线,看好她,别让她踏出半步线,超出一次仗打一次。”
被李公公负责画线的太监,按着缪暖暖此时矫揉造作到底的姿态,在边上画好了她的姿势线路。
就像是在画已死的尸体痕迹线,等着医生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