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有灵泉水,赶紧拧开盖子,借着水壶的遮挡喝了几口,又把水壶递给陆战。
陆战接过也喝了两大口,喝完眉毛微挑,这水味道不错,喝完毛孔都舒畅了!
“不行,厂里的药品出了问题,要是药品流到世面被病人吃下去,那就不是治病是在害人,我这个厂长就是罪人!”
季清禾眼睛亮了亮:这还是药厂的?
男人说完就一阵猛咳,咳的又急又猛,那架势恨不得将肺给咳出来。
陆战拧眉,自然的挡在季清禾面前,像是能阻拦病毒一样。
季清禾扯动唇角,眉眼微弯,主动的拉了下他的衣袖,“我没事!”
“厂长,您先喝口水缓缓。”小同志拧开水壶盖子,才发现里面的水喝完了。
“我早上新打的水,喝我们的吧!”陆战将他们的水递过去。
“谢谢,谢谢军人同志。”小同志赶紧倒进他们的杯子里,给中年男人喂了水。
“这位同志不光咳嗽还发烧,你们带药了吗?”季清禾开口问道。
“我们带了药,今早刚吃过可烧一直没退,医生建议住院输液,可厂长非得赶回去!”小同志怨念颇深地抱怨。
牛厂长瞪他一眼,嗓子哑地说不出话来,“就一个小感冒哪儿这么娇贵,别废话,赶紧去打水还给军人同志!”
“牛厂长,你是不是咳嗽发烧,浑身无力,喉咙像有小刀在割,说话吃饭咽口水都疼?”
牛厂长满脸惊愕:“你怎么知道?你是医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