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皮肤那块淤青像是扩散的水墨画,一点点勾勒这个男人的优越东方骨相,也无端添了几分可怜。
“春夜——”
春夜:“你没有否认。”
沈洲京声音收紧:“我没办法克制这个行为,或许等我有足够的安全感,我可以一点点放手。”
春夜一针见血:“放我出去出国也是假话。”
“不是。”沈洲京否认。
春夜:“那就让我走。”
沈洲京沉默半晌,拨通几个电话出去。
春夜的机票延迟在三个小时后。
身姿颀长的男人没有再靠近,只说:“陪我吃顿饭,你就可以走了。”
春夜神色警惕。
沈洲京看着她,很像他们在大学时一起养的那只哈气的猫,唇角勾了勾,“你不想知道念曳的消息吗,她很想你,虽然她不知道她妈妈为什么会突然离开,但是她很尊重你,让我不要找你。”
春夜心口有一处蓦然塌陷下去。
很软,很酸,也很胀。
像是这个人泡进酸水里,讲不出来任何话。
事实上讲了也没用。
客观事实是——
她抛弃了沈念曳。
从沈念曳出生到现在,她也没有好好对待过她,所以她没有什么好辩驳的。
眼睛垂落,她喉咙挤出声音:“还好吗?”
“还好,找到合适的骨髓了,在等着移植。”松动一点的蚌只需要往里撬就会开,沈洲京循循善诱。
“她也很担心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