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。
“咳，不错以后还要继续合作。”
“嗯，不如下次合作不如签合同吧。”这样分工明确，她就不会觉得占顾焱霆便宜。
不然，这直升飞机，还有之前在节目里顾焱霆那个态度，再考虑到让豪门大少出演这么专情的角色。
这哪里是她能雇得起的价钱。
顾焱霆脸色有点不悦，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，“好……”
“好吗？您跟我们少爷这么熟了，而且咱们这都一家人了，不用签合同了吧。”
苏瑞有点为难，“可是，不签就不能划分具体的工作了。不太好。”
作为一个专业人士，真的不喜欢没有条条框框约束下的合作啊
“工作？顾少请您给咱们顾氏做代言了？那确实得给你个合同，毕竟这样才能保障您的权益。顾少我这就让法务部准备。”
原本顾焱霆还在想忠叔对公司业务不熟，这次是爷爷奶奶派人来的才没让刘特助跟来。
现在看看，姜果然还是老的辣，还是得忠叔啊。
顾焱霆点头，“没错，代言人的合同需要签。这样好跟集团宣发部讲，也好算代言费。”
“代言？”苏瑞两手摆的跟拨浪鼓似的，“可是顾氏做的产业都很高大上，我做代言人不合适吧？”
顾氏的大产业在房地产和金融圈，这几年生意不好做逐渐转向能源等品类。
平心而论，这几个项目都不太需要请代言人，或者就算请代言人也都是年纪大的德高望重的影后之类的。
顾氏请她等于白花这个钱，而对于她来说，做这种代言人能够收获的粉丝有限。
双方合作不是最优解。
顾焱霆似乎明白苏瑞在想什么，“我手上有几个小牌子饮料厂和冰淇淋厂。”
他低头，怕苏瑞不同意，想了想。
“这几个厂子都是之前华国本土的民营厂，请了很多留守村民和残疾人，这几年被大厂子顶黄了干不下去被我收购。”
“要是销量实在不好，我也只能关厂子了。我寻思要是你能代言的话……”
苏瑞听着，眼睛慢慢湿润，“我接，我可以不收代言费的。”
“只要销量能上去就好，我还可以配合直播和别的宣传。”
顾焱霆嘴角狂喜，可那上面搭着他的手，被盖住看不出来。
“那我不是占你便宜了吗？那个厂子效益确实不好也没多余的钱给你当代言费，不如把这个汽水厂利润的百分之一给你好了。”
苏瑞忙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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