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把被这台机器抹掉的东西,一样一样,捞了回来。
如今,连那只专管“抹”的手,也,露了出来。
百丹阁那边,已经有人,要拿“问迹整理标准”替文四开脱——说覆写一道临时手痕,是照章办事。
照章办事。
郑直冷冷,记下这四个字。
照着那一纸“择要留存”的章程,去抹一个人临终的话——
那这一纸章程,本身,就该被拖上铜楼,好好,问一问了。
护七、访九、文四,都只是手。
写那一章、定那把尺、让这些手能“照章”抹人的——
那个,始终没露面、却替这台机器,写下每一道章程的人——该,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