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对。”
“拍什么呢？”
“你下午给我拍了一条，我也给你拍一条。”苏牧站起来，朝她伸出手，“走，随便拍什么，你想拍什么，咱们就拍什么。”
温糯柠把手放进他掌心，被他拉着站起来。
两人走出大厅的时候，暮色正好落在天边最后一抹橘红色上，海面被晚霞染成暖金色。
他们一眼就看到了秋千，链条在海风里轻轻晃着。
温糯柠，“我想荡秋千。”
苏牧点头，“好，那就荡秋千。”
苏牧让温糯柠坐上去，自己站到她身后，举着手机找了一个角度。
“你推我吗？”温糯柠回头看他。
“你先笑一下，我拍个开场。”
温糯柠抿了抿嘴，然后对着镜头笑了一下，露出两个小梨涡。苏牧按下了录制键。
他轻轻推了一下她的后背，秋千荡起来，又连续推了几下，温糯柠的长发被海风扬起来，裙摆也跟着飘动。
她荡到最高处的时候，脸上的笑容比晚霞还灿烂。
苏牧没有喊停，一直拍着。她荡了七八下，从高到低，从远到近，每一帧都带着晚风和海面碎金的颜色。
最后秋千慢慢停下来，苏牧也按下了停止键。
“好了？”
“好了。”苏牧翻了翻拍好的视频，画面里温糯柠坐在秋千上，笑容灿烂又自然，背后是整片被夕阳烧透的天空。他把手机递给她看。
“拍的真好看。”苏牧赞美道。
“我本来就好看。”
苏牧被她理直气壮的回答逗笑了，“对，你本来就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