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难看。
如果真把地批给华创，将来东窗事发，自己这个县委书记绝对脱不了干系。
周晨没给他喘息的机会，抛出最后一张底牌。“为了慎重起见，就在开会前一个小时，我写了一份内参，名为《县域城投旧债清收过程中的资产流失黑洞及产业融资新出路》。通过省委政研室李明主任的渠道，已经直报省领导案头。同时，关于这笔糊涂账的全部流水，已经移交给了市审计局的专案组。”
绝杀。
不留一点退路的绝杀。
王海波的手猛地抖了一下，杯子里的茶水溅在桌面上。
周晨这是把盖子直接掀到了省里。
什么民主集中制，什么常委讨论，在省委的雷霆之怒面前，全是不堪一击的摆设。
会议室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门被推开，市纪委和市审计局的几个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。
带队的冷冷环视一圈，“哪位是胡大江同志？跟我们走一趟，有些账目需要核实。”
胡大江面如死灰，任由两人架着拖出了会议室。
魏东来猛地站起身，连招呼都没打，抓起公文包快步逃离。
他知道，这把火马上就要烧到华创头上了。
会议室再次陷入死寂。
所有人看向那个坐在中后排的年轻人，心里只有两个字：发毛。
王海波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，“小周啊，做得好。反腐倡廉，护航建设，这正符合咱们县委的要求。产业融资方案，回头拿到常委会细化。”
“散会。”
当晚，周晨下了班，骑着一辆共享单车穿梭在青云县的街头。
江风吹拂，带来几分初夏的凉意。
这局破得险之又险，得亏那个塞进家里的神秘信封。
路口红绿灯跳闪。
一辆黑色的奥迪A6停在自行车旁边。
后排车窗降下，露出一张白皙冷艳的脸。
苏清影看着跨在自行车上的周晨。
“上车。有些事，省里要有个态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