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张军从那种玄妙的境界中回过神来时，发现自己的书法造诣，发生了质的飞跃。
如果说以前的他是一座高山，那么现在的他就是一片浩瀚的天空——高不可测，无边无际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平复下激荡的心情，然后看向摊主，若无其事地问道：“这砚台多少钱？”
“这是古砚，有着很悠久的历史。”摊主放下搪瓷缸子，推了推老花镜，打量了张军一眼，见他年轻，便狮子大开口道，“你想要的话，十万拿去。”
“十万？”张军笑了，“老板，你这就不厚道了。一方砚台，就算是古砚，也不值这个价吧？”
“怎么不值？”摊主梗着脖子道，“你看看这包浆，这手感，这可是一方端砚，少说也有几百年历史了！”
“你怎么知道有几百年历史了？”张军反问，“我看着不像。这砚台的颜色倒是挺深的，但纹路不对，不像是端砚的特征。倒像是普通的歙砚，而且是品相一般的歙砚。市面上这样的砚台，撑死了也就几百块钱。”
他说得头头是道，语气笃定，仿佛真的是个行家。
摊主被他这一番话说得有些心虚了——他这砚台也是从乡下收来的，收的时候没花几个钱，确实不知道真正的来历。
他原本想着碰到个不懂行的冤大头，能宰一笔是一笔，没想到碰上了一个懂行的。
一番讨价还价之后，张军最后用一千元拿下。
他付了钱，拿起砚台，心中暗喜，表面上却不动声色，将砚台小心翼翼地收进包里，然后离开。
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端上。
推开博古轩的大门，一阵熟悉的檀香味扑面而来。
店里除了老师邓戎之外，还有一个人——富二代蒋斌武。
两人正坐在茶几旁边喝茶，茶几旁边的小桌子上铺着一幅书法，两人正在低头讨论着什么，神情专注。
见到张军进来，两人都抬起头，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，纷纷起身迎接。
“你总算是回来了！”邓戎笑着拍了拍张军的肩膀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“看你这气色，红光满面的，是不是赚了很多？”
“老师，蒋少，好久不见。”张军拱了拱手，也在茶几边的沙发上坐下来，“我去云南和缅甸的确是赚了一些，不虚此行。”
“到底赚了多少？”蒋斌武迫不及待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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