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吃了,烦得很没胃口。”
高明远愣道:“不是说好了嘛,怎么又临时变卦了?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肖茜叹道:“你请我吃饭无非是想劝我理解郝俊,该说的话中午你在电话里都说过了,没必要吃饭又说一遍了,我听着累……其实我不是不理解郝俊,我要是不理解他就不会选择跟他在一起了,你说是不是?”
高明远纳闷道:“既然你都懂,那还烦个什么?”
肖茜说:“我之所以生气和烦,是被婚前这么多琐碎的准备工作给折腾的,什么结婚喜糖、试婚纱礼服、订酒席、租头车、印请帖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太多了,郝俊去公干了,这些商家事无巨细全给我打电话,我都快崩溃了,你说说看,人家都是成双成对高高兴兴的去办这些事,而我就形单影只一个人去办,看到人家成双成对我心里不难受啊……。”
高明远并不吭声,任由肖茜隔着手机发牢骚诉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