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后的第三个月零十七天,两千五百六十八个小时,这是李溪和林知序没有联系和见面的时间。
林知序站在李溪公寓楼下的行道树旁,指尖的烟已经燃到尽头,烫到了皮肤。
他猛地松开手,看着那点猩红坠落在地,溅起几颗微弱的火星,随即被夜风吹散,融入初秋微凉的黑暗里。
这个动作他今晚重复了很多点燃,深吸,任由它在指间燃烧,直到灼痛传来才惊醒般丢弃。仿佛只有这种真切的痛感,才能压过心头那股更庞大、更难以名状的焦灼。
他们即使有了彼此的联系方式。
在离婚后,李溪也从未主动联系过他。一次都没有。仿佛那些隐秘的时光从未发生过。
最初那几周,林知序还会为每一次手机震动而心跳骤停。在会议室,在车上,在浴室,任何时间任何地点,只要提示音响起,他的呼吸就会下意识屏住,血液涌向耳膜,世界在瞬间收缩成那方小小的屏幕。
但每一次都是失望——工作邮件、广告推送、无关紧要的群消息、甚至诈骗电话。渐渐地,他学会了在期待与失望之间搭建一种脆弱的平衡:仍然会为每一次震动而心悸,但会在点开前就预设好答案;仍然会在深夜盯着那个号码发呆,但会告诉自己,不联系才是对的。
苏晚签了离婚协议,拿走了他给出的堪称天价的补偿,开始了环球旅行。她最近一张照片是在冰岛的黑沙滩,穿着红色的防风衣站在嶙峋的火山岩旁,长发被大风吹得狂舞,对着镜头笑得毫无阴霾。她看起来是真的放下了,像卸下了什么沉重的枷锁,整个人焕发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、鲜活的生命力。
周笛则彻底消失在他们的社交圈里,不知在何处。
那两场几乎同时发生的离婚,在圈子里掀起过一阵不大不小的波澜。流言蜚语弥漫了大约一个月有人猜测是商业联姻破裂,有人揣测是性格不合,更有人隐晦地提及“那两家是不是同时出了问题”。
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新的八卦层出不穷:某明星出轨被拍,某公司财务造假,某对模范夫妻突然宣布分居。他们的故事就这样被覆盖、被淡忘,成了茶余饭后偶尔提及的“记得当时那两对离婚还蛮巧的”的谈资。
没有了苏晚歇斯底里的质问和眼泪,没有了周笛前后的犹豫不决,没有了在公众场合必须保持距离的紧绷,也没有了在道德悬崖边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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