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阿普脸上变了变,最后咬牙说:“先说好,到了塌矿口,我只指路,不下坑。”
“你这向导当得跟庙里菩萨似的,只管收香火不管灵。”
阿普没理马二,转身往山路走。
我们跟上。
走出村口时,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胡小河站在老榕树下,蓝色校服外套被风吹得鼓起来,旁边是竹笼,笼子里黑夹克正死死盯着我们。
我冲他笑了笑。
他没笑。
山路越往里越窄,车辙还新,泥水里有轮胎压出的深槽。
再往前走了半个多钟头!
路边开始出现黑色碎石和红水沟,空气里有股铁锈味。
白露蹲下看了一眼,说:“这里以前不只是煤矿,可能烧过矿石。”
郑有德问:“看得准?”
她捻了点黑渣:“有炉渣,也有焦土。汉代冶铁遗址常见这种混杂层,但这里被现代矿破坏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