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一出来,我心里就跳了一下。
鬼工,真在这儿。
郑有德没笑也没激动,他只是看了看四周。
越是这种时候,越不能高兴太早,地下东西露了头,麻烦也露了头。
马二压着声音说:“把头,这要是整出来,咱是不是发了?”
“你想卖给谁?”
马二张了张嘴,没话了。
这时,白露忽然伸手,从碎陶堆里捡起一块巴掌大的陶片。
我刚想拦,她已经翻了过来。
白露盯着那陶片看了几秒,脸色一点点变了。
“上面有字。”
郑有德问:“什么字?”
白露把陶片递到灯下,声音很低,却让我们全听清了。
“铁侯·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