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转一圈,用脚踩踩,拿铲子探两下,画个圈,告诉他们从哪挖。
事后官方给点辛苦费,或者对这把头以前的一些小案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这事儿不上台面,更不会写进考古报告里,但老一辈的考古专家心里都有一本账。
李文生是西北大学考古系的泰斗,九三年石鼓山出土了震惊全国的西周青铜器群,这事儿在圈子里无人不知。
把头能准确报出这个名字,还能说出定探方这种核心细节,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药农或者底层盗墓贼能知道的。
领队盯着把头看了足足半分钟,紧绷的肩膀慢慢松懈下来,转头对着身后的帽子挥了挥手:“把枪放下。”
那十几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齐刷刷地垂了下去。
我一直憋在胸口的那口长气,这才敢慢慢吐出来,后背的冷汗已经把衣服全贴在了身上。
“郑师傅是吧。”领队的语气客气了不少,但依然带着防备,“既然是李院长的旧相识,又跟白同志是一起的,那确实是误会。但这大半夜的,你们从地下河里出来,实在太危险了。前面牛角沟那边刚才传出枪声,我们正在搜山。你们这包里……”
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我的包上。
把头没等他说完,直接打断:“小九,把包拉开一条缝,让领导看一眼。别全拉开,里面的碳化标本见了强光就废了。”
我心跳瞬间飙到了嗓子眼。开包?包里装的可是无面玉佛!
但我知道把头绝不会拿大家的命开玩笑。我深吸一口气,手指摸到拉链,一点点拉开一条不到两指宽的缝隙。
领队拿着手电凑过来,光束顺着缝隙打进去。
包里最上面,赫然是一团黑乎乎、散发着刺鼻腥臭味的烂泥块,泥块中间还夹杂着几根发黑的朽木。
那股地下水沟特有的死水臭味直接冲了出来。
领队只看了一眼,立刻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行了,拉上吧。”领队摆摆手,彻底打消了疑虑。
我手脚麻利地把拉链拉死,心里狂跳不止。
那团烂泥和朽木,是刚才在水府里,我趁着水流倒灌的时候,顺手从那具干尸脚底下抓的一把定水床底泥,直接盖在了玉佛上面。
原本是为了防震,没想到这时候成了最好的掩护。
“领导,我们几个实在冻得受不了了,还得赶回马尼干戈镇上交差。这边的勘探工作,白同志已经记录完了。”把头顺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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