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趟,问问先生,安安是不是个傻子,朕怀疑安安听不懂人言。”
安公公领命带着狗来了。
李衔玦修长的手漫不经心地在安安后背蓬松的白毛上划过,语气清淡平缓:“不是他的狗,自然不听他的话。”
这话似是在说狗,又像是在说别的。
安公公有些心惊地低下头,不敢回答。
李衔玦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哼笑道:“这么多年了,你怎么还是个老鼠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