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撇嘴:“因为淮安王也想当皇帝。”
齐暄左右看看,看见殿里只有采月一个人,他才压低声音凑到江月耳边,像是说什么惊天大秘密似的说:“奶娘说,只要我听先生的话,我就可以一直做皇帝。”
那要是李衔玦叫你杀人你也杀?
江月正想问出口,可看到齐暄连婴儿肥都挂不住的脸,就又咽了回去。
算了。
做皇帝总比不做皇帝好,看着小皇帝可怜的,说不准以前连顿饱饭都吃不上。
江月瞧着齐暄,有些感同身受。
谁不是这样活着呢。
齐暄为了个皇帝的位置,对李衔玦言听计从,自己还不是为了太后的位置,也对李衔玦那厮言听计从?
看在同病相怜的份上,江月对齐暄生出一丝淡淡的母子之情。
她拍了拍齐暄的肩膀:“也是这个理。”
反正这大齐的江山同她一个姓江的又没什么关系,别说阉人误国了,就算李衔玦明日自己做了皇帝,都和她没什么关系呀。
江月事不关己地想,只要不是她那几个姐姐妹妹爬到她头上,她能一直做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,就算天下大乱,江月都能把眼睛闭起来享受。
“但是你也不必事事都听他的。”
江月自打进了宫之后,每日都在临华殿里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,此刻来了谈性,她索性牵着齐暄的手坐到榻上,开始畅所欲言。
齐暄悄悄看了一眼江月握着他的手,唇角悄悄翘了翘,坐得更端正了一些。
“阳奉阴违你听过么?”江月坐在齐暄的旁边,开始教导齐暄:“我书读的不好,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,反正就是当面一套背面一套。”
“这些迂腐的老先生见天儿地叫我们学这学那的,你瞧我都长到十七了,还什么都没用到过。”
“不过你要是明着说不想做课业,不想临帖温经,那些老先生扭头就去告状啦!坏得很!”
听到这里,小皇帝感同身受地重重的点了点头,头顶的乌纱翼善冠随着他的动作往下滑了滑,江月顺手给扶正了,跟摆弄个花瓶似的,还顺手把小皇帝头顶的发给撸乱了。
“所以你就表面上什么都答应,然后等到他们问你的时候,你就说你不懂不会。”
齐暄眼睛亮晶晶的、崇拜地看着江月:“母后,那若是我说我不懂不会,先生们生气了呢?”
“那你就态度好一点呀,跟先生们道歉认错,然后他们就不会再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