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小东西的情绪,低下头看了一眼。
“这边。”他低声说。
江月的耳朵转了转,小蹄子往左边扒了扒。
云弋便向左拐。
她往右边扒,他就向右。
然后云弋站在了一个江月无比熟悉的地方——祭司的家的后面。
云弋低头看了看江月,眼里透出一点疑问:“?”
江月整个猪在口袋里转了个身,有点心虚。
她晚上从来没有出过门呀。
一般到了月亮升起来的时候,她已经在床上呼呼大睡了。
而且云弋这么高,她看错了方向也是很正常的。
江月正要说话,云弋忽然脚步轻巧地往一旁的树后一躲。
有人来了!
一个熟悉的身影急匆匆地推门进了祭司的家里。
游霜宁?
江月的小脑袋已经完全从口袋里探出来了。
游霜宁这么晚来祭司家里做什么啊?
难不成是来说猪坏话的?
想到白天偷听到祭司和阿爸的对话,江月有点急切地用蹄子戳了戳云弋,示意云弋靠近一点。
云弋从杉树后绕出去,脚步沉稳地走进窗边的阴影处,这个位置刚好能够清楚地听到房间里的声音。
游霜宁的语气听起来不再像平时的温和,而是压了下去,带着几分让江月不喜欢的冷淡:“游鱼,你今天和阿爸说的怎么样了?”
“他要把江月赶出部落吗?”
游鱼的声音有点小心:“族长说他要考虑一点。”
他急匆匆地补充了一句:“但我觉得族长会同意的,只是需要时间思考。”
游霜宁的声音沉了下去:“没有时间了。”
游鱼偷偷打量着游霜宁,他有点好奇地问:“为什么你要把江月赶出部落呢?”
“我看着江月长大,她除了懒了一点,贪吃了一点,并不是一个坏孩子。”
为什么要把发生洪水的原因给推到江月身上呢?
游鱼压下这句话没问出口,他知道游霜宁的脾气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好。
游霜宁看着游鱼眼里的疑惑,沉吟了片刻,最后给出了一个足以说服对方的理由:“云弋是雪原部落族长唯一的儿子。”
“如果让雪原部落知道了,江月不光把云弋当作奴隶,还对云弋非打即骂,雪原部落一定会倾全族之力把我们部落屠杀光的。”
“库房里的那枚项链就是证据。”
游鱼惊愕地抬眼看过去。
什么?
云弋是雪原部落族长的儿子?
窗外的江月也震惊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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