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家,她才不要心疼殷风亭呢。
就连殷风亭拿钥匙开门的时候,江月都不肯从殷风亭身上下来,她像八爪鱼一样把殷风亭抱得更紧了一点:“都怪你住这种破烂房子,连指纹解锁都没有。”
殷风亭纵容地说:“我明天让人来换。”
两个人很默契,谁都没有提议要搬出这个小小的破破的旧房子。
门刚被打开,学人精就一瘸一拐地飞快地跑了过来,然后被殷风亭一脚挡在了两步之外,殷风亭的温柔目前只对江月一个人限定开放。
对除了江月之外世界上的一切,仍然保持刻薄的态度:“都说了去你自己的窝里待着,别什么都想横插一脚。”
学人精仰着狗头看了殷风亭半天,乐呵呵地汪汪叫了两声。
在学人精看来,这个家里,殷风亭和它是同一个品种的,因为它们两个都有一只瘸脚,所以它向来对殷风亭很是亲近。
它在江月身上闻到了一股悲伤的气息,于是试图舔江月的脚尖来安慰一下自己的主人。
被殷风亭眼疾手快地发现,并且把江月小心地抱的更高了一点,他带上房门,呵斥道:“谁让你舔的。”
和殷风亭冷战了一路的江月幽幽地说:“殷风亭,我早该发现你这个人的性格很差劲的。”
她指责道:“你连一只狗都容不下。”
殷风亭坚持自己的原则:“什么叫我连一只狗都容不下?你生我的气也得就事论事,拿无关对象来指责我算怎么回事?”
江月有理有据地反驳:“学人精舔我怎么了?”
“难道只有你可以舔,学人精就不可以舔了吗?”
殷风亭的声音拔高了一些:“它凭什么舔?我能舔是我努力换来的!”
江月从殷风亭怀里跳起来,膝盖撑在殷风亭的掌心,她扶着殷风亭的肩膀,声音比殷风亭更高:“你付出什么努力了?你这就是小肚鸡肠!”
殷风亭被江月气得头发都蔫儿巴了:“我每天勤勤恳恳哄你睡觉给你做饭,我给你转钱,我能舔你那是我努力付出得到的回报,学人精付出什么了?”
江月哼笑,她指着殷风亭的鼻子气急败坏地说:“殷风亭,我就知道你没改!”
“你的努力付出难道是指伪装成两个人来骗我吗?”
“你又拿钱来说事!”
江月不讲道理地说:“难道你的意思是,你拿了钱就可以舔我亲我,学人精没有给我钱就不可以亲我了?”
殷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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