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衩到大腿的裙子,就能把男人的心给攥紧手里,想要什么就有什么。
江月不由地想,要是她也穿上这么一身旗袍,乔璋声音低低地说:“你想要什么爷就给你什么。”
江月肯定立马说不要跟先生上课了。
江月捧着脸失望地看着裁缝,裁缝被她看的心都软了,连忙避开江月的视线说:“你看我也没用,要做什么款式的衣服爷都吩咐好了。”
江月问:“爷吩咐好了?”
“爷选了什么衣服给我穿?”
裁缝便不说话了,总不能和江月说,爷吩咐的款式和你要的完全不一样吧?
江月只要半是失望半是期待地看着裁缝走了。
没一会儿,柳然就又进来了。
江月看着柳然,往后退了半步,没底气地说:“老师,我还病着。”
青福看着好笑,到了吃药的时候,江月嘴里就说自己病好了,一见了老师,她就又病着了。
柳然瞧着江月的样子,也不生气,只是进来和江月说:“爷说了,叫我教你跳交际舞呢。”
江月被这接二连三的消息给砸懵了,自己不过是病了几天,怎么就又要穿洋装,又要跳西洋舞了呢?
难不成乔璋是想带她去参加什么舞会吗?
江月心里想着,嘴上就问出来了。
和裁缝不一样,柳然不上课的时候时常在外头,她家境好,人也外向,几个老师自打来了祁县后,就常常一同参加读书会。
比江月更了解外头的形势。
柳然道:“应该是戚将军家的女儿要举办成人礼,在将军府举办舞会这件事吧?”
“爷许是要你做女伴呢。”
柳然和青福本以为江月会高兴,没想到江月一脸的忧心忡忡,用指尖指了指自己:“要我去?”
“是要我去?不是让江玉曼去?”
柳然今早上在外头也听说江玉曼的事情了,她不太喜欢这人,虽然她们都留过洋,江玉曼也自称是进步女性,但柳然却觉得江玉曼人很虚伪。
前些日子,她们两个在读书会里见过一面。
江玉曼一听她是乔璋为江月找的女先生之后,就一副看不起她们几个人的表情,好像她们自食其力靠教书赚钱的行为有多么庸俗一样。
柳然问:“你为什么觉得爷会叫江玉曼去而不是你去?”
江月理所当然地回道:“我又没有留过洋,也不懂得跳舞那些,也不会说洋文,跟着爷去了舞会怕是要丢人的呀。”
江月非常有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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