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掌心。
有点痒。
乔璋的指尖动了动,看了江月一眼,还是没有收回手,问:“怎么样了?”
乔闰行道:“江姑娘是风寒重感,表邪闭塞,寒邪直中。夜里贼风猛厉,直伤人体卫阳,导致表闭不开,阳气被郁,故而高热无汗,疼痛剧烈,若不能及时散寒,引起肺炎或惊厥就凶险了。”
乔璋脸色有些变了。
江月额角的绒毛蹭着他的手,他沉声说:“劳烦您给开药了。”
乔闰行走到桌边,边写药方边说:“得让人细心照顾着,多盖两层被子,喝了药之后会发汗,要把汗擦干,进进出出注意些别带了风进来,等发了汗出了热,就没什么大碍了。”
乔闰行把手里的药方递给等在一边的下人,神情有些严肃地说:“先服一剂,若是不发汗就再喝一剂。但要是大汗淋漓不止就让人来找我。”
周伯连忙说:“我让人把您从前住的院子收拾出来了,今夜麻烦乔大夫你先将就一宿。”
乔闰行有些惊讶地看了江月一眼,没想到乔璋居然这样重视江月,周伯是个守规矩的人,要是没有乔璋的默许,哪里会留他在乔家过夜?
乔闰行心里暗暗咂舌,干脆道:“既然这样,叫小厮带了药来给我,我来熬吧。”
周伯出去送他:“那真是再好不过了。”
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,只有江月有些费力的呼吸声,似乎是觉得头疼,眼角有些泪意,她挣扎着醒不过来,只是嘴里哼唧。
青福抱着被烤热的被子进来,乔璋接过来:“给我吧,我来守着。”
“有事爷喊我就是。”说完青福默默低着头去了外间守着,青梨站在那里有些惊慌:“姐姐,我怎么办啊?”
青福摸了摸青梨的脑袋:“放心吧,没什么事,爷是个宽和的人。”
青福想到了昨天来镇岳堂的江二小姐,隐隐察觉到了江月和乔璋两个人之间说不准在闹脾气,和青梨没什么关系。
青梨松了口气,有些担忧地问:“江姑娘没事吧?”
江月是个好相处的姑娘,每天都大家混在一起玩闹,不摆架子脾气也好,青梨害怕的情绪过了,就开始担心江月了。
“要不我进去照顾吧?”
“你放心,我这回肯定牢牢守着。”
青福推了推她:“哪里有你的事儿,爷在里面守着呢,傻姑娘。”
青梨脸蛋红了红,悄声问:“姑娘是不是...?”
青福没说话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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