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指尖捻灭,问道:“阿宇,怎么样了?”
阿宇坐在他面前,搓了搓手:“魏然,是不是有点太冒险了?”
阿宇是福隆海运公司名下的大副,实际上他很少接触公司的高层,不像魏然之前是直接跟着江大鱼干的。
福隆海运公司背景深厚,在海市算得上前三。
魏然抬了抬眼:“陈斌上下打点不少,不然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给船上的人卖粉,红岭街那边的拳场也没人查。”
魏然又抽出一支烟点燃:“他手下的十三艘海船,福隆的人没兴趣么?”
要说这件事,也就只有福隆的老板张福龙能做。
魏然打算借张福龙的手,把陈斌给搞下去。
阿宇用牙齿顶着嘴唇咬了咬,深深看了一眼魏然。
魏然用脚踢了踢阿宇的鞋:“怂蛋,你他妈想干一辈子大副啊?”
阿宇被踹了一跤,没好气地回:“和你这种一谈上女人,就恨不得把海市搅得翻天覆地的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滚滚滚。”
“几号啊?”
魏然笑了,靠着身后掉皮的墙:“五天后,那些西南来的拳手,我闻见味儿了,他们磕得兽用类固醇,前几天我去打拳的时候,看见陈斌手下那个红毛,卖粉给那几个了。”
魏然夹着烟的手上,骨节处还有没有消下去的淤血。
魏然话说的轻飘飘的:“我那天和他打,感觉他活不了几天了。”
“人死在陈斌的场子上,他不处理就被赖上了。”
“你让张福龙守着旧码头就行。”
阿宇有心想劝:“这事儿你别沾手了吧。”
魏然指了指自己耳朵:“我后天要去给耳朵做手术,得住一个月院。”
阿宇彻底服了:“你心眼咋这么多?”
魏然把手里的信封递给阿宇:“里面是以前陈斌走货的视频。”
阿宇接过来,顿悟了:“搞这么曲折,就是为了把江大鱼那个小女儿撇得干干净净?”
魏然从鼻腔里哼了一声:“你懂个屁,江月是跳舞的,以后要去做什么首席,这些东西不能脏了她的裙角。”
阿宇用指腹抹了抹唇,站起身,冲魏然勾了勾手:“大老粗一个,你才懂个屁。”
“费这牛劲儿干什么,等你把人小天鹅送上天,信不信,第一个被甩的就是你。”
“人家都成大艺术家了,还能看得上我们这些海里来浪里去的?”
魏然神情自若地抽了口烟,也跟着起身:“不会。”
阿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