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她,就把自己卖进窑子里,还说什么要是帮她嫁给王珩,就让自己做陪房。
青蝉心里呸了一口。
她凭什么做妾?
就算要嫁给王珩,她也是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。
如果要做妾,那她也不给王珩做,要做也是做这世上至高无上的存在的妾。
不过她刚刚偷听到春来和赵溪越的交谈。
听见春来说,二奶奶暗示江月要和王珩成婚了。
敌人的敌人,暂且就是朋友。
青蝉在心里打着小算盘,要不把金手指给赵溪越用吧?
赵溪越家里不过是个四品官,等她揭穿了江月的身份,到时候江月被送进宫里,就算是报复,也是报复赵溪越。
她正好一箭双雕,把两个人都除了。
就剩一个拥有金手指的自己,她不信王珩眼里还能看见别人。
...
“青蝉,你去把这银耳汤端给春来。”厨房里的妈妈喊道。
青蝉接过来,转身走到外面去,在一个角落,把药粉放了进去,又搅了搅,才端进赵溪越的房里,给了春来。
春来一摸碗:“怎么有些凉了?”
“下次手脚麻利点儿。”
青蝉忍气吞声地点点头,简直是要把心头血都给呕出来了。
这该死的古代,这该死的丫鬟身份。
就算穿越,为什么不能让她穿越到赵溪越身上,或者是江月身上也好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