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落,当即露出了委屈的小表情,“姐姐,我手疼。”
姜蕖一听,目光立即落在陆聿迟缠着白纱布的右手之上,“你换药了吗?”
陆聿迟摇头,“我今天冒充了我哥一整天,哪敢随便让人知道我手上的伤。”
姜蕖立即取了医药箱来,一边熟练的给人换药,一边不解的问:“你为什么要冒充你哥?”
“我不准他靠近姐姐你。”陆聿迟的眸底闪过一抚强烈的占有欲,“姐姐是我的,是我一个人的!”
姜蕖听了,只轻轻笑了一下。
在这一点上,陆聿迟倒表现的比盛归渡更像一个正常人。
爱,不能分享,理当如此,不是吗?
但眼下,姜蕖并没有多少心思谈情说爱,给陆聿迟的手重新上药包扎好后,便从身上拿出了两份用透明塑料袋分装好的头发,递给陆聿迟,“帮个忙,帮我找人做亲子鉴定,越快越好。”
“谁的?”陆聿迟接过,好奇的问了一嘴。
“这你别管。”姜蕖顿了顿,又从身上拿出了第三份白色的头发,“这份,也一起做吧!”
这第三份头发,是姜蕖白天悄悄在姜父的枕头上收集的。
既然心中有了怀疑,那便一验到底,这才是姜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