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能够搜集到完整物证,便能进一步佐证二人多年勾结,加重萧景渊私结内宅、图谋世家秘宝的罪责。
“明日清晨,等王府暗卫送来别院探查记录,你随我一同梳理新增证物,统一归入密柜存档。”苏清鸢将信纸点燃,灰烬落入铜制香炉,不留半点痕迹,“往后几日尽量闭门静养,非必要不外出,避开东宫暗中布下的眼线,静待他们销毁据点、筹备宗室家宴,我们只需按兵不动,静待对方不断暴露破绽。”
晚晴应声应允,守在外间隔间,轻手轻脚熄灭多余烛火,只留一盏微光油灯放在床头,避免灯火过亮引人窥探。
苏清鸢倚在软榻之上,闭目调息,体内常年淤积的寒毒在温热汤药与凝神丹药的滋养下,舒缓不少,连日奔波筹谋的疲惫缓缓散开。两世浮沉,她见过太多趋炎附势、背信弃义之人,萧景渊、柳玉茹、苏清柔,皆是被权欲、虚荣困住心神,一步步坠入深渊,可归根到底,所有劫难都是他们自身贪念造就,旁人再多提点规劝,也无从更改他们心中执念。
苏清柔自那日从东宫受辱归来,便独居偏僻小院,终日沉默寡言,不再哭闹争执,也不再怀揣太子册封侧妃的幻想,每日只是静坐抄写诗书,看管婆子每日按时送来三餐,不曾再传出半分风波。苏清鸢不曾前去相见,不必劝慰,不必苛责,破碎的美梦需要她独自消化,唯有亲身尝尽凉薄,才能彻底斩断心底虚妄念想,往后余生安稳度日,不再卷入朝堂皇室的纷争漩涡。
城郊家庙的柳玉茹则是另一种极端,绝境之中依旧不肯收手,妄图依靠残存的东宫势力翻盘,不断暗中传递书信,四处托人奔走,这般无休止的算计,最终只会让她罪责叠加,再无半分从轻处置的余地。
窗外天边渐渐泛起极淡的鱼肚白,长夜即将落幕,新一日的风波又将悄然酝酿。东宫忙着销毁据点物证,太后暗中筹备宗室私宴,朝堂依附太子的官员人心惶惶,各方暗流交错涌动,看似纷乱繁杂,实则全部落在苏清鸢与萧烬珩的预判之中。
她缓缓睁开眼眸,眼底褪去一夜休憩的慵懒,重新恢复通透冷静。手中层层证物齐备,身旁有同心同盟相互托底,家中父亲稳守朝堂,内宅隐患尽数肃清,纵使萧景渊接连使出阴狠手段、不计代价疯狂反扑,她亦有十足底气从容应对。
一时的喧嚣造势、一时的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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