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卫随行。老爷还说,明日早朝会刻意留意东宫派系官员动静,若是对方再有联名构陷、无端发难的苗头,提前做好辩驳准备,绝不任人随意抹黑苏家。”
“父亲心思通透,有他在朝堂周旋,我们便少了一大半后顾之忧。”苏清鸢微微点头,心中安稳不少。苏秉谦为官数十年,清正耿直,朝中一众中立贤臣皆愿意与他交好,只要提前洞悉东宫算计,便能联合清流朝臣稳住朝堂局势,不至于让萧景渊一党肆意裹挟舆论。
夜色渐深,窗外风声渐弱,院内一片静谧安宁。晚晴伺候苏清鸢梳洗妥当,正打算退到外间值守,门外又传来暗卫轻叩廊柱的暗号,是靖王府专程传信的人。晚晴开门接过密封信函,递至苏清鸢手中。
火漆之上刻着独属于萧烬珩的暗纹,拆开信纸,字迹沉稳利落,条理清晰列明数条关键讯息。其一,今日拦截东宫暗卫之时,活捉一名不慎落单的低层侍从,一番盘问之下,此人吐露萧景渊已然下定决心,三日内调动所有潜藏在京郊的私藏药材据点人手,连夜销毁所有账册、药草底稿,不留半点文字证据;其二,太后听闻昨日赏花宴舆论反转、太子当众失势,今夜深夜独自前往东宫密谈,二人闭门商议两个时辰,疑似打算另寻由头,举办小型宗室家宴,再次邀约各家重臣家眷,重新为太子挽回声望;其三,城郊尚有一处早年柳玉茹与东宫往来的隐秘别院,此前未曾彻底清查,王府暗卫今夜会连夜探查,搜集残留物证,明日一早送来记录文书。
苏清鸢反复细读两遍信纸,指尖轻轻抚平褶皱,眼底凝起一层浅淡沉色。萧景渊急于销毁所有文字证据,恰恰说明他心底清楚,账册、私契这类书面物证,远比人证更难辩驳,只要尽数焚毁,便能少一大半把柄。可他忽略了,她们早已提前转移核心账册,留在城郊据点的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副本残页,即便尽数烧毁,也动摇不了完整证据链。
太后再度谋划宴席,不过是重蹈凝芳台的覆辙,依旧想要依靠台面造势扭转人心,手段陈旧,破绽百出,只需依旧秉持不卑不亢、从容坦荡的姿态,便能再次轻松破局,无需过多费心周旋。
唯独那处柳玉茹早年与东宫往来的隐秘别院,是一处此前遗漏的关键线索。柳玉茹多年输送珍宝药材、传递密信,多半会在别院留下往来痕迹、私藏信物,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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