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执念,都是沉迷幻梦、不肯清醒所致。
禁足一年、远嫁寻常人家,已是最轻的惩处。若是任由她继续攀附东宫,留在京城权贵漩涡之中,日后等待她的,只会是比终身禁闭更凄惨的结局。
“不必干预,不必点破。”苏清鸢缓缓道,“执念需得自己看透,旁人再多劝解都是徒劳。如今隔绝她所有外界讯息,断了她所有攀附念想,待来日远嫁他乡,远离京城繁华权贵,岁月磨洗,自然会慢慢醒悟,曾经追逐的一切,不过是镜花水月、一场空梦。”
强行敲碎的执念只会滋生怨恨,唯有岁月沉淀、亲身经历平淡烟火,才能彻底根除心底的贪痴妄想。
二人说话间,院外传来管家轻缓的脚步声,不多时,管家躬身入内,手中捧着厚厚一叠整理完毕的府中内务清册,分门别类,条理规整。
“小姐,府中所有库房、田庄、铺面的账目已然全部核对完毕,旧年柳氏经手的糊涂账、私挪财物的空缺,奴才一一标注清楚,缺失的珍宝、药材、银两尽数登记在册。另外,全府下人二次筛查结束,新来的杂役、丫鬟底细全部核实,无东宫眼线潜伏,这是所有清册,请小姐查验。”
苏清鸢抬手接过清册,指尖拂过工整的字迹,一页页缓缓翻阅。
经过连日的彻底整顿,整座丞相府彻底肃清了柳玉茹掌权十余年留下的所有积弊。账目清晰、人事规整、库房分明、权责清晰,再也没有私下挪移、暗中勾结、通风报信的乱象。曾经暗藏暗流、危机四伏的丞相内宅,如今彻底安稳清明,固若金汤。
“做得很好。”苏清鸢淡淡赞许,提笔在清册末尾落下印鉴,“往后每月固定核查一次账目人事,每季盘点一次库房珍宝药材,绝不允许府中再出现半点徇私舞弊、藏污纳垢之事。”
“奴才谨记小姐吩咐。”管家躬身领命,又轻声禀报,“老爷今早朝堂归来,听闻近日府中诸事安稳,内患尽数肃清,心中甚是宽慰,传话说今日午后有空,邀小姐前往书房一叙。”
苏清鸢微微颔首:“知晓了,午后我自会前去。”
管家行礼退下,院内再度恢复清静。
晚晴看着管家远去的背影,轻声开口:“老爷近日朝堂诸事顺遂,想来也是摆脱了此前东宫朝臣的处处掣肘。那群依附太子的官员昨夜尽数参与密会,今日定然心神不宁、不敢妄动,朝堂之上自然安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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