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断她的话,暗中拉扯她的衣袖:“鸢儿胡说什么!不过一点风寒小病,休养两日便好,莫要在公公面前胡言,冲撞太子美意!”
苏清鸢不动声色避开她的拉扯,目光坦荡看向内侍,语气平稳无波:“臣女并非推诿,实在是身子常年亏空,连太医都言明根基受损,若是强行嫁入东宫,日后难以打理宫中事务,更恐耽误皇家绵延子嗣大事,与其日后酿成麻烦,不如提早据实禀明,才不辜负太子殿下厚爱。”
她字字句句都站在皇家颜面、太子前程的角度,没有半句怨怼,只是陈述自身“体弱”的实情,旁人挑不出半分失礼之处。
内侍脸上和气的神色淡了几分,眼底掠过一丝诧异,万万没料到准太子妃会当众说出不愿成婚的话,一时不知如何接话,只能尴尬地笑了两声:“大小姐不必忧心,些许风寒调养便能痊愈,太子殿下早已盼着与大小姐完婚,心意甚笃。”
苏清柔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裙摆,心头又惊又妒。她费尽心思散播苏清鸢体弱多病的流言,本是等着日后苏清鸢大婚之后失宠,自己取而代之,万万没想到苏清鸢今日竟主动当着太子内侍的面,直言自身体弱不配为太子妃,这番话若是传回东宫,萧景渊心中定会对苏清鸢生出芥蒂,可若是太子当真顺势退婚,她梦寐以求的太子妃之位,便有机会落到自己头上。
两种心思交织,苏清柔心底又期待又慌乱,一时不知该帮哪边说话,只能低头装作羞怯沉默。
柳玉茹迅速稳住心神,连忙打圆场,转头对内侍笑道:“小孩子大病初愈,心神恍惚才胡言乱语,公公切莫当真,明日大婚一切筹备妥当,定不会耽误吉时。”
说完,她狠狠看向苏清鸢,眼神暗藏警告,示意她不要再多言坏事。
苏清鸢视而不见,依旧从容站立,不再继续争执,却也未曾收回方才的话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,既埋下退婚的伏笔,又没有当场彻底撕破皇家婚约,不给柳玉茹抓住把柄向父亲告状的机会。
内侍不便久留,简单寒暄几句便起身告辞,柳玉茹连忙带着苏清柔相送,走出前厅时,柳玉茹脸上的慈和彻底消失,压低声音厉声呵斥苏清鸢:“你方才究竟想做什么?当着太子内侍的面说这般丧气话,若是惹太子不快,毁了这门天赐姻缘,你我母女二人都要跟着遭殃!”
苏清鸢侧眸看她,语气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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