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方天纠结的时候，系统总是会替他做出决定。
这次也不例外。
他还没来得及在心里把李秋露那句话咀嚼完，眼前就弹出了熟悉的蓝色光屏。
【特殊任务已开启。】
【本次特殊任务为：用奖励李舒然和李舒雅的方式，对李秋露进行奖励。】
方天懵了。
狗系统，你想我死你直说？
这是我能干的事？
真演示一遍，李秋露不得把我从湖滨春季的阳台上扔下去？
他脑子飞速转着，已经在盘算从系统商城里换个听话药水之类的东西应急。
没办法，一切为了任务，一切都是为了给地球做贡献。
在系统商城买过几次东西之后，方天的道德底线已经肉眼可见地降低了。
就在方天唤出系统面板，准备下单的时候，李秋露又说话了。
“方老师，你怎么不说话了？呵呵，是觉得不好意思？”
她的声音轻飘飘的，尾音微微上挑，在方天心尖上轻轻扫了一下。
方天悬着的心彻底死了。
完了。
这句话几乎就是明示。
李秋露已经知道了。
方天试图做最后的挣扎：“李太太，您说的是什么？我没听懂。”
“呵。”
李秋露轻轻笑了一声，把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个方向。
那黑色吊带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动，露出了大半截白得晃眼的小腿。
她的脚上穿着一双深色缎面拖鞋，脚趾修长，在昏黄的落地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。
她的坐姿随意却不失优雅，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，另一只手端着水杯，整个人慵懒中带着危险的从容。
“我要不要把李舒然叫出来，跟你对峙一下？或者李舒雅……也行。”
方天的目光在她露出的那截小腿上停了一瞬，又赶紧收回来。
可收了也没用，他的话已经彻底暴露了他的心虚。
他的语气结巴起来：“不用了……李太太，你要相信我的初心是为了你的孩子好。她们一开始……病得太重了，重症需要猛药……”
他絮絮叨叨的，一向冷静的他彻底失去了分寸。
没办法，李秋露不是普通女人，她是市长。
夸张点说，手指头动一动就能捏死他。
方天话说一半，就被李秋露挥手打断了。
“好了，方老师。你还记得我一开始的问题吗？”
她偏过头看方天，那双眼睛在昏黄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幽深，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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