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图说着兴奋至极,程妙听着只觉得离谱至极。
脑壳阵阵发涨,就在程妙不知如何回应时,一旁温彦川却顺着话茬面露惋惜:“这位公子倒是一片痴心,重情重义。”
程妙诧异瞥向温彦川,不是吧,这么狗血的话,他也能相信。
就在这时,司马浩辰又拽住了程妙的衣摆,祈求道:“姐姐,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,别丢下我,留我在身边陪着你好不好?”
这话霎时点醒芙蓉,她连忙上前一步:“如今祸事缠身,我们都无路可走,程妙帮一帮我们吧。”
程妙左右看过可怜哀求的二人,纵然心底万般不情愿,可还是松了口。
下人很快将芙蓉、司马浩辰安置在酒楼厢房,诸事妥当后,程妙才带着温彦川移步屋外闲谈。
“方才二人的说辞,你真信了?”
温彦川唇角微扬:“故事倒是说的真切,不过两人说辞大致来看分毫不差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一前一后双双负伤晕倒在酒楼门前,说是巧合太过牵强,这要是说蓄谋已久,目前又看不出他们到底有何图谋,所以只能算是半信半疑吧。”
“那你方才一副深信不疑的样子,我还以为你真的被哄骗过去。”
温彦川笑得狡黠:“我若是不演得真切,又怎么能让他们觉得奸计得逞?”
程妙挑眉轻笑:“看不出来,平日里看着憨厚老实,内里倒是老谋深算。”
“我若真是蠢笨憨直,又怎能上阵杀敌?”温彦川话音一转,“既然你心知他们来意不纯,为何还要执意留下二人?”
程妙缓缓敛了笑意,轻声解释:“留下司马浩辰,是因他身上带着琉璃珠,那是开启秘盒的关键,我正好借机哄骗他打开盒子。
至于芙蓉,终究是相交一场,我虽疑心她接近我另有所图,但我也相信她另有苦衷。
你从前同我说过,世上多数人说谎皆是身不由己,各有苦衷。
从前我固执任性,不愿沦为旁人棋子,如今已然想通,若非迫不得已,谁又愿意满口谎话?
我留下她,便是要查清她接近我的目的,揪出藏在她身后之人。”
“你长大了。”温彦川看着程妙突然有些欣慰,可欣慰过后又有一丝落寞,好像之前那个寻求他帮助的小女孩已经逐渐消失不见了。
程妙察觉到温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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