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往,傅清弦却抬抬手,
“你们怎么笃定那人就会去边疆了,难道她亲自跟你说了?”
“我们偶然听到的。”
“哦,偶然啊,那你们告诉我,边疆那里陆路颇多,他们是怎么通过水路去往陆路的?
况且这里和那儿的方向背道,他们为何不走近路,非要绕远?”
狗哥和八爷傻了,一脸的不知所措,两人面面相觑,狗哥一个劲的磕头,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我们只听她的话,没听,为什么呀?大人还是不要为难我们了。”
“为难?我看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才是!”
说着,傅清弦一把将狗哥的头压在地上,下巴抵着冰冷的地面,疼痛如同暴雨般袭来。
狗哥挣扎着,可身子被云飞束缚着,根本没办法挣脱,他只能哼哼唧唧,表情无比狰狞。
八爷在一旁看着都傻了,赶忙磕头求饶,“大人饶命,大人饶命!”
“最后给你们一个机会,人究竟在哪?”
八爷咬紧牙关,一语不发。
还未知道真相,就这么残暴,若知道了,那他们岂不是玩完了?
“还不说吗?”压着狗哥的指尖已经噼啪作响,眼看狗哥的下巴就要因此折断,经受不住的八爷终于低头,“我说我说,我们也不知道那姑娘去哪了。
那姑娘不服我们的管教,直接带人袭击我们,我们不服跳入水中,将她的船捅了一个窟窿……”
说到这儿,八爷喉咙都紧了,感觉到头上的视线越来越炙热,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,“船下沉,他们不愿意坐以待毙,都跳河离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