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是横着挂的,书写着战乱奔波,而画中独有一人,在那断壁残垣中英姿飒爽。
他马尾高束,身形挺拔,虽然只有背面,却也能看出阻挡不住的气概。
温彦川下意识上前,“这是……”
“父亲留给我的画。”傅清弦声音平静,“当初他离去,一句话都没有说,只是指了指箱子。
奈何那时皇帝正在身侧,我不敢打开。
直到宫中的人全部离去,我才随着痕迹去寻找,不曾想硕大箱子里,就只有这么一幅画。”
傅清弦一边回忆一边想着,似乎是想到悲痛的地方,他摸着画的手都微微收紧。
转头时,他又恢复正常,“你认识这画里的人吗?”
温彦川摇头,“从未见过,但看这身形,程妙说不定认识。”
“你能肯定吗?她真认识?”
“保不准,只是这男子一看就是不凡之人,晃眼间还能和程妙给我的画像相融,说不定这正是她的堂兄。”
“画像在哪,让我看看!”希望像是被点起,傅清弦立刻朝着温彦川走去,温彦川却无奈的摊手。
“抱歉,画像没有在我身上,程妙说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这事,所以我只能每次到她那儿看画像,再去帮她找人,你若想看,可以直接找她去要。”
又要去找她吗?
傅清弦抿了抿嘴,低头不语。
温彦川看出情绪不对,赶忙上前,“还不打算原谅吗?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那是以前,现在哪能一样?”
他重新站出来了,这就代表傅家已经成为众矢之的。
父仇未报,又添新恨,傅家很快就会成为新的地狱。
此番场景,他如何敢把程妙牵连进来,可偏偏他想知道的事儿皆与程妙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