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一样……”
“哪不一样了?不就是我连累你,变成了你连累我吗?反正我们都是互相连累,谁连累谁有什么区别,更何况,要不是你,我也查不到当年的真相。”
当年,若非傅清弦收留,他也不会成长到如今,更不会在暗地里查出父亲不是死于刺杀,而是死于谋杀。
而那谋杀之人,就是当年抢权的手下白石。
而他们也借着白石的口得知,先侯爷并非死于重病。
“如今,我们已经暗查到这番地步了,想要分开不能够了,既然已经决心为自己的父亲报仇,那就不要在乎太多的事儿。”
听到这儿,傅清弦也不知道说什么了,温彦川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行了,这么婆妈干嘛?这可不是你南安侯该有的样子,说些别的吧。”
喝了一口茶,温彦川转移了话题,“我在底下姑娘那儿了解到,当初他们是靠着芙蓉帮衬,才躲过刺客,而那刺客很有可能就跟这幕后之人有关,说不定去一趟合欢楼就能查到一些线索。”
傅清弦点头,“你既这般说了,那便随你吧。对了,你不是说有两个收获吗?还有一个收获是什么?”
“哦,我找到一个人。”
“嗯哼?”
“他是先侯爷身旁的亲信。”
傅清弦不敢置信的起身,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别怀疑,这是真的,我也是暗中调查了许多,才查到这一点的。
可我就不懂了,我爹跟着你爹这么多年,我都没曾在我爹嘴里听到过有这号人物,你说这人究竟是谁?
而最关键的,这人竟然还和程妙认识,你说,他到底藏着什么秘密?”
这人还和程妙认识,傅清弦心底瞬间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。
不知为何,冥冥中总觉得他们几人的命运,好像被这个人交织着。
而这人到底要做些什么?
想着,傅清弦突然抬头,“对了,我带你看一样东西。”
说着,傅清弦拉了一下床头的帘子,转眼间,一条密道从床边蔓延至地下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随我来就是了。”
跨过一道道阶梯,很快便来到一扇暗门。
暗门狭小,一次只能容纳一人,傅清弦按开机关,门瞬间打开。
迎面而来的就是超大的黑色玄壁,而在玄壁中,只挂着一幅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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