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嬷和铜蛋的三个奶娘跟她说起小铜蛋吃奶的情况时都很自然,她还以为这种事很寻常呢。
“没有,”周奶娘抱着茶杯,“不是什么不能说的,只是如今爷们大了,二奶奶问这些恐怕会让爷着恼。”
叶明笑道:“所以我遣散了身边的人,只要你们替我保密就好了。”
周奶娘:……
经过叶明一番安抚,周奶娘窦奶娘便从霍雍小时候的事讲起。
侯夫人对二爷到底是忽视的,两人不敢说主子的不是,但心底自然是更亲近她们奶过的孩子,说着说着就把话说得多了。
“二爷是二月初七的生儿,每年的二三月府里、外面的庄铺都是最忙的,有一年侯夫人忙着处理家事,把说好的陪二爷吃寿面的事情都给忘了。”
周奶娘和窦奶娘一递一句说,窦奶娘说道:“二爷那年才刚过四岁,一直坐在屋里等着侯夫人,过了戌时却也不见侯夫人来,我们看不下去,便去找我姐姐通报,才知道侯夫人忙完家事已经睡下了。”
“但二爷不等到侯夫人就不去睡觉,不得已,我请姐姐去了一趟,姐姐跟二爷说侯夫人肩上扛着一家子人的事,二爷才那么点大,听了不仅没恼,还请我姐姐看着侯夫人好好休息。”
明明是很简单的往事,叶明听到这里却忍不住鼻子酸了一下。
想到如果是小铜蛋这样,她心里更是一抽一抽地疼。
周奶娘叹口气说:“那天晚上,二爷一个人抱着坨成一块的寿面吃的,吃完了,如常地乖乖去睡觉。第二天窦嬷嬷提醒了侯夫人昨天是二爷的生辰,侯夫人去看二爷,二爷便开心不已。”
窦奶娘接话:“侯夫人为着失约送了二爷一只风筝,二爷还一直放了好多年呢。”
说话间,两人才发现二奶奶的眼眶都红了,瞬间住声。
叶明侧身擦了擦眼睛,问道:“顾夫人她为什么不喜欢二爷?”
啊?
这话又把两人吓一跳。
“倒也不是不喜欢。”周奶娘说道,“咱们这么大一家子人和事,都要侯夫人管着,自然就会对懂事的那个忽视一些。”
叶明闻言,更觉得霍雍是个小苦瓜。周奶娘说得对,有时候的忽视、偏心,真的都是没有任何理由的。
而正是这种没有理由的忽略,才最伤人。
顾夫人不是不好,但她对幼年霍雍的忽略是事实。
叶明没资格指责顾夫人,但她可以心疼霍雍。
周奶娘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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