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的毛病,平日里房中都会燃着安神香,可稍稍缓解。
可此刻,这安神香却仿佛毫无作用。
他揉了揉眉头,感到身体前所未有的无力。似乎听闻了他回府的消息,国公夫人很快便出现在了房中,她望着抚着额头的丈夫,神色微微一怔,走上前温声问:“头疼的毛病又犯了?”
闻声,萧国公抬起眼,沉默地望着妻子。
大多数夫妻都扮演着慈母严父的角色,而他们也不能免俗。
自小两个孩子便是国公夫人陪伴在侧,若是她知道了真相......
萧国公难以想象。
国公夫人瞧见丈夫恍恍惚惚的模样,担忧地在他身旁坐下,伸出手道:“来。”
萧国公看了她一眼,听从地凑过去。
国公夫人为他按揉着额头,指尖力道适中,萧国公的头疼稍稍轻了几分,心底却依然不上不下。
“我刚才去看戚屿那孩子了。”国公夫人率先开口:“那日伤口看着着实骇人,即使从前在你身上见惯了伤,也不免心惊,真是委屈他了。”
萧国公默了默,不知在思考些什么,国公夫人也不觉得有什么。
室内一片静谧,熏炉中香烟袅袅。
默了片刻,萧国公才忽然开口。
“你觉得......戚屿那孩子与我相似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