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,你大概一辈子都想不到吧。”
“我换了你的孩子。”
他语气轻飘飘的,“你府中那锦衣玉食了十几年的儿子,根本不是你的亲生骨肉,而你的亲儿子,被我调换到一家乡野穷苦人家,过着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,若是现在还活着,我都算他命大。”
萧国公手中的力道越来越紧,心跳也愈发紊乱,他死死地咬着牙。
男人还在继续,“哦,对了,你都不知道吧,毕竟从他出生后,你都没来得及看他一眼,但我知道,他的左肩上有一枚圆形胎记,萧义,你好好想一想,你那养在府中的孩子,他身上,可有这胎记吗?”
他的话音落下,周身一片空寂,几个侍卫惊骇得不敢喘气。
萧国公的脑海中几乎是瞬间想起。
萧澈予自小通体无半点胎记疤痕,长相也不随他,他和夫人只当是随了哪个宗亲,浑然不在意,即使孩子的面容不像爹娘,但他们还是将人放在手心中呵护。
萧国公想,若是在遇到戚屿之前,这番话他大概半分都不相信。
可就在昨日,他清晰记得,少年单薄的左肩上,赫然有着和他口中描述完全一模一样的圆形胎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