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身子骨透出的寒意,让萧国公握着长剑的手止不住地发抖,后背骇出一身冷汗。
即使在战场时,都不及此刻万箭穿心。
“当然你也可以不信。”
达到了目的,男子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萧国公的表情,无所畏惧地勾了勾唇:“你大可以直接杀了我,把我的话当个屁放了,继续守着你那假儿子过日子。”
周遭死寂一片,侍卫们垂首伫立,个个噤若寒蝉,若他所说为真,那这便是惊世骇俗的秘密,所有人都死死低着头,恨不得从未听闻过这番惊天对话。
萧国公闭了闭眼,将滔天的情绪硬生生压下去,他五指微松,收了剑,没再看地上的人一眼。
“去查。”
萧国公的声音沙哑干涩,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侍卫们面面相觑,没人敢应声。
萧国公再次厉声,“去查!”
侍卫们这次连忙应声,“是!”
“那他......”有人犹豫地疑惑发问。
萧国公转身,倏然沉默几秒,他死死地攥着拳头,才随即道,“先留着。”
话落,便大步踏出破败的院子,夜风迎面袭来,刺骨冰凉。
...
再到府中时,已是白日。
又一宿没睡,接连几日没歇息,萧国公头痛欲裂,他翻身下了马,步履踉跄了几下,身旁的侍卫想上前去扶,却被萧国公制止了,他捂着头,脑海中不断地闪过那人的话。
换子......
极其荒谬!
可他语气太过笃定,太过癫狂,萧国公不断想起戚屿那张和自己像到极致的面容,和他肩膀上那分毫不差的圆形胎记。
什么都对得上。
可为什么都对得上?
他晃着神进了府,远远地便听见一男一女交谈的声音,他恍惚地眯起眼睛,下意识地望过去。
不远处,穿着鹅黄色襦裙的女孩正提着裙摆往前走,她身后跟着一瘸一拐的少年,不是萧澈予还能是谁。
少女头也不回,身后的少年行动不便,眼巴巴地跟什么似得,紧紧地跟着她。
萧国公不动声色地看了半晌。
“我腿瘸着呢,你走路都不能慢点等我一下?”
“我走的已经很慢了,照你那样走,到了我哥都只吃得上晚饭了。”
“那你就不能扶扶我......”
他话说道半截,余光中忽然瞥见一旁杵着个高大的身影,他下意识地瞥了眼,忽然看到他爹站在太阳底下,绷着脸往他们这边看,一动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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