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你是先洗漱？还是先吃饭？”
“先洗漱。”洗漱完才能跟他媳妇这样那样。
马砺锋一边说，一边把郑春芳抱了起来。
郑春芳：“……”
两个小时后，夫妻俩才从浴室出来。
马砺锋穿好衣服就去买吃的去了。
郑春芳本来已经把饭做好了。结果全坨了。郑春芳决定她男人以后但凡三天没回来，她就包饺子。因为饺子往锅里一放，再加三次凉水就行了。
吃完饭，夫妻俩就睡了。
睡饱后，夫妻俩才有工夫聊天。
郑春芳一边梳头发，一边说道：“前几天，雁秋给我写了封信。”
马砺锋伸了个懒腰。“他跟沈建戎成了？”
“还没有。她说她算是知道父母给孩子找对象的时候，为什么要找个人品好的？体贴的了？你说，咱们以后要是跟碗碗和晏邦、晏民，还有晏川说让他们找个人品好的，体贴的，他们会不会听？”
“会。不听是傻子。”
郑春芳：“……”她还是跟她婆婆，还有她大嫂，二嫂，还有她大姑姐，二姑姐讨论吧。“碗碗和晏邦、晏民出去这么长时间，你就一点也不想？”
“不想。他们要是觉得大哥那比咱们这有意思，然后赖在大哥那不回来就好了。”
郑春芳：“……”等她大闺女和她大儿子，还有她二儿子回来，她一定要跟他们说。“你这次下乡累不累？”
这边，郑春芳瞪了马砺锋一眼就换了话题。
另一边，马砺寒开完会后刚准备回办公室，张政委就凑了过来。“老马，兄弟求你件事。”
马砺寒立马往后退了两步。“你想跟我借钱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呼……”马砺寒长长的呼了一口气。“吓死我了。你想让我帮你干什么？”
“我想让碗碗打击打击我大孙子。你也知道，我大孙子仗着有天赋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。我想让他知道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，免得他害人害已。”
“你舍得？”
张政委咬了咬牙。“舍得。”
张政委的大孙子是在马砺寒的眼皮子底下长大的。马砺寒也不希望他因为骄傲害人害己。可是，“你就不怕他受不了打击一蹶不振？”
张政委又咬了咬牙。“一蹶不振也比害人害己强。咱们都知道当兵最忌骄傲，因为骄兵必败。”
“行。我回去跟碗碗说。”
“谢谢！”
“谢什么？咱们都认识多少年了？”说完，马砺寒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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