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,王昆绝对不亏待自己的胃。
除了留下最好的羊肉,他还经常骑着雅马哈,去县城另一头买烧鸡、烤鸭、甚至托人从省城带回来的高级罐头。
水花跟着吃得满嘴流油。她长到二十岁,吃过的好东西加起来,都不如这几天吃得多。
吃得开心,但水花心里忐忑。
王昆没给她任何名分,连句软话都没说过。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算啥。
是打工的丫鬟?还是没过门的媳妇?
但每天晚上吃饭,王昆倒酒她就乖乖喝。喝得半醉,两人又稀里糊涂地睡在同一个被窝里。
事后,王昆照样端着老板的冷脸,指挥她干活。
水花连问一句“咱们啥关系”的勇气都没有,只能闷着头拼命干活。
一个星期过去了。
生意依然好得让人眼红,钱匣子天天塞得盖不上盖。
这天下午,羊肉刚下锅。
水花站在案板前,终于忍不住了。
她没敢提两人的关系,而是把心思放在了生意上。她觉得自己得替这个“家”做点什么。
“昆叔……”水花搓了搓围裙,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“说。”王昆正拿刀剔着羊骨头,头都没抬。
“这几天,咱们每天买人家的大饼免费送……这饼钱可是一大笔开销啊。”水花心疼得要命。
她咬了咬嘴唇,鼓起勇气提议。
“昆叔,这大饼咱别买了。我自己和面烙饼吧,一天能省下不少钱呢!一个月下来,就是……”
“啪!”
剔骨刀重重地剁在案板上,嵌进木头里。
水花吓了一跳,赶紧闭嘴。
王昆转过头看着水花,嗤笑了一声。
“你脑子进水了?”王昆毫不客气地骂道。
“昆叔……我就是想省点钱……”水花委屈地低下头。
“省那点钱干嘛?时间成本也是成本!”
王昆指着水花,“你白天洗碗、端盘子、收拾桌子。半夜还得起来和面、揉面、烙大饼?你特么是铁打的啊?”
王昆拔出菜刀,继续剔骨头。
“累死了,谁给老子算账?别给我找事,买大饼的钱老子出得起!”
王昆的语气很糙,带着浓浓的火药味。
但在水花听来,这粗暴的骂声里,却藏着一种她从未体会过的护短和心疼。
在这个世界上,除了她已经死掉的亲娘,再没人这么怕她累着。
水花低着头,脸红了。
嘴角忍不住往上翘。心里美滋滋的,像喝了一大口蜂蜜。
但随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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