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蛋的妥协向来是装出来的,是为了争取喘息时间……但关键在于,过去十年里,无论我们怎么用航母编队恐吓,卡扎菲连装都懒得装。
可陆一去,他就老老实实把尾巴夹起来了。
奇了怪了,陆深身上就真有这种让所有疯子都清醒过来的魔力。”
布什收敛了笑容。
他站起身,一只手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,静静地注视着南草坪上那片被薄霜覆盖的绿草。
“这不是魔力,贝克,这是纯粹的恐怖。
卡扎菲是个疯子,但疯子往往最擅长分辨谁才是真正的魔鬼!”
布什再次长叹一声,
“至于欧洲站……
在欧洲站弄这么一出,以后格罗夫纳广场那帮喝红酒的绅士们,怕是再也不敢跟华盛顿玩糊弄的把戏了。
这样也好,省了我们多少事。”
贝克微微点了点头。
普通人或许只会震惊于暴力的残忍,但坐在权力金字塔最顶端的这两个老德克萨斯人,算账的方式却与常人不同。
布什执掌过兰利,他清楚海外大站独立王国的历史积弊。
冷战四十年,欧洲站作为对苏对抗的最前线,权力像吹气球一样急剧膨胀。
山高皇帝远,大西洋太宽,站长对人事、预算、甚至是跨国秘密行动,拥有着领主般的绝对裁量权。
总部的指令发过去,遇到利益冲突,他们就走流程;遇到棘手任务,他们就打报告;东欧的资产流失了,他们就内部消化。
苏联解体,四国分管核武库,这种根深蒂固的官僚惰性与独立倾向,已经直接演变成了危及合众国核心国家安全的重大隐患。
白宫想整肃欧洲站吗?
想。
想了很久了。
但白宫不能动用正常的政治手段。
因为那是体制的肌体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一旦走监察和听证程序,国会山那些反对党议员会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,把整个情报系统撕成碎片。
而陆深,用粗暴野蛮的手段直接替白宫击穿了这层坚不可摧的程序壁垒。
用一个本就该死的克格勃间谍的性命,换取整个欧洲情报系统执行效率在瞬间提升十倍。
成本极低,收益极大。
至于贝克自己?
国务卿先生心里更是算得比谁都精。
过去这半年,欧洲站屡屡误判形势,对欧共体马斯特里赫特条约的进程盲目乐观,导致他在对欧贸易谈判和对俄外交援助的博弈中接连被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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