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却始终查不到半点线索。后来断断续续听闻,有人在边境一带见过林伟,疑似卷入境外不法行当,众人心中更是一片冰凉。
“我没事,前段时间被人诱骗到缅北电诈园区,被拘禁了四个月,前不久被中缅联合警方解救回国,现在在马鞍山看守所,等待开庭审判。”林伟没有遮掩,如实说出自己的处境,语气平淡,“今天获准打电话,第一时间就想问问你,公司后来怎么样了?”
提及公司,电话那头的老张长长叹了一口气,疲惫与无奈瞬间填满了语气:“公司……早就撑不下去了,在你失联第三个月,正式宣告破产解散了。”
一句“破产解散”,像一块巨石砸在林伟心头,让他呼吸微微一滞。虽然早有预感,以公司当时的财务状况,一旦主心骨失联,崩盘是迟早的事,可亲耳听到这个结果,依旧难免五味杂陈。
“具体情况,你说说吧。”林伟压下心绪,轻声问道。
“你突然消失,整个公司直接群龙无首。”老张缓缓讲述起后续的一切,“那段时间,我们本来就因为盲目扩张,账面资金链绷得极紧,大量货款被下游经销商赊欠,上游供货商又不断上门催款。你一走,核心业务没人对接,大客户纷纷终止合作,线上店铺流量断崖式下跌,库存积压如山。我一个人撑着整个摊子,白天应付催债的供货商,晚上安抚员工情绪,还要对接零散的客户,分身乏术。”
“我原本想着,咬着牙撑一段时间,等有你的消息,我们再一起想办法扭转局面。可窟窿实在太大了,赊出去的货款收不回来,每月房租、水电、几十名员工的薪资,都是硬性支出。我把自己剩下的积蓄全部填了进去,又找亲戚朋友借了一笔钱,杯水车薪。撑了两个多月,实在扛不住了,只能走破产清算流程。”
林伟沉默着,指尖紧紧攥住听筒。他清楚公司的隐患都是自己一手埋下的,此刻听到老友独自苦苦支撑,满心愧疚。
“清算之后,债务怎么处理的?员工薪资都结清了吗?”这是他最在意的问题。创业一场,哪怕公司倒闭,也不能亏欠跟着打拼的员工。
提到薪资,老张的语气多了几分坦然,也带着一丝心酸:“员工工资、加班费、离职补偿金,我一分不少,全部结清了。公司资产清算变卖,加上我四处拆借的资金,先优先补齐了所有人的薪酬。跟着我们干了好几年的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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