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去病在铁砧仓库的冲天火光里勒住马,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片被烧成暗红色的天。
他的白袍下摆被油库爆炸的气浪燎焦了一角,左脸颊有一道被飞溅铁皮划破的浅口子,血已经凝了。他用拇指擦了一下伤口,低头看了看指腹上的血痂,然后把梅花枪上的黑布解下来——枪尖已经不需要遮光了。铁砧仓库烧成这样,半个白头鹰联邦都能看见。
赵破阵从燃烧的仓库侧门跑出来,怀里揣着的数据窃取器指示灯从红跳成绿——传输完成。他翻身上马,对霍去病扬了扬手里的短刃:“北边还有一座。”霍去病把梅花枪往北一指,八百轻骑在火光中掉转马头,马蹄踏着燃烧的木板残片,往北卷去。
这是第一夜。艾米莉亚的左眼在国会山深处剧烈闪烁。她看到铁砧仓库的因果链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