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在人群后面看了半天，只记住了一句话——“杀敌和种菜一样记功。”
他说那我去多种两垄菜。
厨房大娘听人念了布告，问做饭也算功劳？
得到肯定答复后，她当天晚上多熬了一锅驱寒汤，让狗蛋端去给城墙上值夜的哨兵。
狗蛋说大娘你又没记具体送了多少碗，大娘说记不记是商君的事，送不送是我的事。
转折点出现在布告贴出的第三天。
李冰在引水渠分叉口清淤时，发现渠壁有一段冻裂了，如果不及时修补，开春化冻之后整段渠壁都会塌。
他让人去叫鲁班，鲁班带着三个木工赶来，在渠壁上打了一圈木桩加固。
整个过程前后不到两个时辰，没人觉得有什么特别。
随后商鞅来了。
他站在渠边，把李冰和鲁班叫到一起，当场宣布：
“及时发现关键基础设施隐患并迅速修复，两人各升爵一等，各额外奖励国运点数。”
他当场在布告旁边贴了第二张红纸，上书李冰、鲁班之名，下书功劳明细、爵位等级、国运点数额。
字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用毛笔写的，一笔一画，写得极慢，让围观的人都看清楚每一个字的笔画。
红纸贴上去的那一刻，站在旁边看热闹的狗蛋嘴里叼着的半根草掉在地上。
他说：“真给啊。”
消息传开之后，城内的气氛从“休整期”变成了“竞赛期”。
老农把梯田第三层的土翻了三遍，每一遍都按商鞅定的标准深度，翻完用尺子量。
商鞅派人验收时，发现土层深度达标、碎石全部筛出，当即将他排在“生产功”前列。
老农从商鞅手里接过一叠盖了公印的功勋券，他把券数了一遍，问：“这个真能换东西？”
商鞅说：“能换田，换种子，换水渠使用权，换你孙子进学坊。”
老农把券叠好塞进怀里，说：“那我再翻一块。”
墨子改进烟孔配方时，用的是兼爱塔共振腔的边角料，他在烟剂里加了一种极细的石灰粉，发烟量比旧配方提升了好几倍。
商鞅给他记了“改进城防器械功”，额外奖励国运点数。
墨子接过功勋券，没有马上去兑换物资，而是说：
“臣不需要这些，能不能把点数换给兼爱塔的维护工匠？”
商鞅看着他说：“可，但只可转让一次。”
墨子说：“一次足矣。”
秦无衣的弩兵在巡逻中发现城墙上，有一段雉堞的裂缝在扩大。
这不是战斗损伤，是草拌泥在冬季低温下自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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