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鞅被召出来的时候,龙国领域正在发愁一件事:人手不够。
不是兵不够,是干活的人不够。
鲁班要扩建城墙,李冰要延伸引水渠,范蠡要扩建仓库,秦无衣要扩编弩兵,每个人都来找龙渊要人。
龙渊把城内三百子民的分配表,拿出来看了一遍,每个人都兼着两份差事。
老农白天修渠晚上喂马,狗蛋上午练弩下午削箭杆晚上还要帮厨房大娘挑水。
龙渊把分配表放下,打开英灵殿,往下翻。
翻到一个名字—公孙鞅。
石门开得比任何一次都安静。
没有金光,没有剑鸣,连兼爱塔的铜钟都没被惊动。
一个穿深色布衣的中年人从门内走出来,面容消瘦,颧骨很高,嘴角两侧有两条极深的法令纹。
他走出石门时,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先打量城墙和雉堞,而是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地面。
地面是夯土压实的,表面有几道裂纹,是冬季冻胀留下的。
他蹲下来,用手指摸了摸裂纹的深度,站起来,走到龙渊面前,行了一个极标准的揖礼。
“公孙鞅,拜见君上。”
龙渊看着他。
这个人在历史上叫商鞅,也叫卫鞅,法家代表人物,秦国变法的总设计师。
他让秦国从一个被山东六国看不起的西陲小国,变成了虎狼之国,然后他被车裂了。
龙渊说:“先生可知自己的结局。”
商鞅直起腰,嘴角那道法令纹更深了。
“知,车裂,然秦法未废。
臣死,法存。”
龙渊把他带到作战室,把城内的困境简要说了。
商鞅听的时候没有做任何笔记,听完后只问了一句:
“君上之国,以何为本?”
龙渊说:“人。”
商鞅说:“善。人之力,在赏罚。赏罚不明,则人虽多而无用。赏罚明,则人自效死。”
当天下午,商鞅在城门口贴了一张布告。
布告是白纸黑字,字迹工整,每个字都像用尺子量过。
布告标题是《军功爵位制》。
内容不多,就几条:
凡龙国子民,无论男女老幼,皆可凭功劳换取国运点数;
种田多的和打仗一样记功,修城的和冲锋一样记功,厨房做饭的和前线送箭的一样记功;
斩获敌军、提供关键情报或完成紧急生产任务者,升爵一等,额外奖励;
弄虚作假、虚报功劳、冒领他人之功者,罪加一等。
布告贴出去的头半天没人当真。
老农从梯田回来路过看了一眼,说种田也能记功?
狗蛋端着弩从校场回来,垫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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