串头衔。江眠低头看了一眼——京城某知名律所的高级合伙人，姓金，专做商事诉讼。
“金律师，京城做商事诉讼最好的几个人之一。他手里有团队，打过类似的案子，胜诉率很高。”沈芷瑶顿了顿，“我跟他说好了，可以帮你代理。费用不用你操心。”
江眠看着那张名片，没有接。“条件呢？”
沈芷瑶歪了一下头，那个动作很自然，像是不经意的。“后天晚上有个私人晚宴，我爸几个老朋友聚一下。我想让祁连哥陪我去。他一个人在京城也没什么熟人，正好认识认识。”江眠看着她，没说话。沈芷瑶也不急，靠在墙上，手指在包带上慢慢划了一圈。
“江小姐，你别多想。就是吃个饭，认识几个人。祁连哥在海城应酬也是应酬，在京城应酬也是应酬，没区别。”她笑了一下，“当然，你要是不放心，你也可以一起来。不过那种场合，来的都是些老头子，怕你无聊。”
江眠把那句“你可以一起来”听进去了。她知道沈芷瑶说这话的意思——不是真的邀请她，是让她知道，她没有做见不得人的事。但她有没有做见不得人的事，不是看她邀不邀请，是看她为什么非要宋祁连去。
“我替他拒绝。”江眠说。
沈芷瑶的笑容没有变。“那金律师那边——”
“不用了。谢谢沈小姐。”
江眠转身走了。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声音闷闷的，她走得不快，但每一步都很稳。沈芷瑶靠在墙上看着她的背影，把名片收回包里，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。
江眠走到大堂，宋祁连坐在沙发上翻资料。听到脚步声抬起头，看了她一眼。“她说什么？”
“说她认识一个律师，可以帮我打官司。条件是你陪她去参加一个私人晚宴。”
宋祁连的眉头皱了一下。“你答应了？”
“我替你拒绝了。”
宋祁连看着她，沉默了一下。他站起来，把资料夹在腋下，拉着她走到大堂角落的休息区，让她坐下，自己站在她面前。
“金律师那个团队，我听说过。京城最好的商事诉讼团队之一。陈耀祖这个案子，如果是他们接，胜算会大很多。”
江眠抬起头看着他。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我想去。”
江眠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。“你答应她了？”
“没有。我还没跟她说。但我想去。”宋祁连看着她，“不是因为她，是因为你的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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