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看着玻璃门,看了一会儿低头看手里的盒子。又打开看了一眼,翡翠吊坠绿光温润,那个小小的“江”字刻在白金底座上,摸上去微微凸出来一点,像一道浅浅的疤。
她用指腹蹭了蹭那个字,合上盒子收进包里。拉链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店里有点扎耳,旁边桌有人抬头看了她一眼,她没接那个目光,端起面前那杯已经凉透了的美式喝了一口。
苦的,从喉咙滑下去,带着一股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