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
邢先生说着,从医药箱里掏出一个皮囊,皮囊展开,里面是一串雪亮的钢针。
那些钢针身细如银,短的不到一寸,长的不下二尺。
他拉出三根二寸的银针,在淑芬的虎口扎了一针,人中扎了一针,额头上扎了一针。
三针扎好以后,他稳稳当当掏出了烟袋锅子,抓出一把烟叶子,将烟锅子填满,压实,划着火柴点上,吧嗒抽了一口。一股浓烟从长满白胡子的嘴巴里喷射出来。
这是邢先生的惯例,一般诊治结束他都要抽上一袋,证明病人有救了。
淑芬娘的心就放下了大半,
她问邢先生:“俺闺女到底咋回事?为啥会搞成这样?”
邢先生笑了说:“没事,昏过去了。男人女人第一次,这种事情很正常。男人昏死过去叫脱阳,女人昏过去叫脱阴。
所谓脱阳又叫马上风,就是纵欲过度,以致精液流泄不止,立刻致死。医学上的解释是:房事精长出不止,则必死于妇人腹上。
脱阴跟脱阳一样,阴*精长出不止,则必死于男人腹下。
这是一种假死状态,扎针就好。”
“喔————”所有的人都嘘了口气,这么一解释,大家都明白了,原来是舒服死的。
晚上,所有的人散去以后,淑芬娘走进灶火,帮闺女熬了一碗红糖水,端到了西屋。
趁着送水的功夫,开始对姑娘细细的盘问。
“妮儿,咋回事?为啥会搞成这样?”
淑芬脸红的像绸缎,躲在被窝里说:“俺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感觉咋样?是不是很难受?”
淑芬点点头:“疼,就像被啥东西撕裂了一样。”
“那你为啥会昏过去?”
“疼得昏过去了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