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打电话给汤静虹,把事情说了,要她尽量满足人家的要求,因为这不是小事,弄不好又要起波澜。这个指令似乎让汤静虹很不满意,之前已经有几次相像的指令了,汤静虹越来越感到梁本国这棵大树的荫凉在缩水,已经庇护不到她所涉足的范围,或者说,这棵大树的荫凉罩护重心已经发生偏离。但是她还不能表达她的不满,至少目前还不能,就像搭乘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,虽然减速了,但毕竟还是载着她前行,在没有遇到更快的列车之前,还得老实地呆着,跳车,结果只能是让自己受到伤害。
李二狗的事情解决得很顺利,当然,顺利是相对的,对马小柱来说,只能算是挫折。不过光大公司也出了血,每户补偿八万,一百多万砸了进去。
这事马小柱只是向方瑜简单汇报了一下说没达到预期效果。方瑜笑笑说哪能事事大河,多少有点效果就行,而且现在的重心要慢慢转移到新区东扩上,打击梁本国可以暂缓。
“没想到梁本国还挺有预见,这事算他处理得合适。”
马小柱道。
“也许事情不是这么简单。”
方瑜笑道,“前几天听说,梁本国为转些面子,曾强烈要求工商局为那次钢筋抽检的事公开致歉,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动静,好像偃旗息鼓了。”
马小柱一听,顿时明白了个大概,“方市长,是不是这么回事。”
他微微探了下身子,道:“梁本国要工商局道歉,恰好工商局抓到了光大公司的漏子,而且又知道梁本国和光大公司的关系,从而就有了制衡?”
“交易。”
方瑜很雅地探身拿起茶杯,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口清香,似乎对此并不忿然。
这就是大者的良好心态?
当然,马小柱没多想方瑜的什么大者心态,而是对她所说的“交易”二字有更多的感触。多少事,想来真是事事有交易,权衡利弊,追求利益最大化是准则。只是得益的永远是上位者,受损的永远是那些被当成是棋子的虾兵蟹将,而且有苦难言。比如吉远华,被弄到老龄委,真的是萎了,在法规科当个小科长,很寒酸,想想曾经意气风发,难免哀声长叹,他那省审计厅的副厅长表叔,现在已无力帮他卷土重来。
一样萎了的还有夏红,或者说,她比吉远华的境遇来得更惨一些。这个靠肉身来博取前进筹码的女人,因为头脑不够聪明,难以得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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