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是随便说。”
马小柱笑道，“不问多少人了，估计也没两个，你一下说大话了，不好意思回答是不是。”
说完，掏出香烟递了根过去，“师傅，你咋知道还有人去流宇玻璃厂的？”
“我的车一直在火车站趴窝送客。”
司机接过烟，拿出打火机要先给马小柱点上。马小柱说不用，把车开好，继续讲。司机给自己点上火，深深吸了一口，道：“昨夜两点多来了趟车，有个中年人就是打我车去流宇玻璃厂的嘛。”
司机的这句话，让马小柱和李二狗瞪大了眼。
“戴小眼镜，穿着比较讲究，提一个棕色旅行包？”马小柱追问道。
“是啊。”
司机也很诧异，“你们是一伙的？怎分成两批呢？”
“不是……”李二狗刚要说不是一伙的，马小柱及时打断了他，“不是一批的，我们有事晚了半天。”
“那你们是亏了！”司机哈哈一笑，“人家早来半天，晚上到流宇招待所去，可舒服了呢！”
“有啥舒服的？”
“流宇玻璃厂看上去不大，可很有钱，产品都供不上卖！”司机道，“他们厂办的招待所，名字是土了点，可那标准不低，起码三星，最低也是准三星，里面啥都有，像你们跑业务的，老规矩，有免费小姐！”
“哟，感情老哥对流宇玻璃厂很熟？”马小柱问道，“对它们厂这个‘业务’都懂？”
“不熟，就对它的招待所熟。”
司机道，“那招待所是对外营业的，广拉客源，你知道吧，我们出租业的行规，送客到宾馆有钱拿，十块、二十块随便给，可流宇招待所人家不，给百分之三十的提成，所以我们带到外地客人，只要是住宾馆的，我们都极力推荐，你想想，介绍一个客人，住个标准间，一百二十块，就能拿到三十六块钱，划算着呢！也就因为这，和招待所的保安熟了，才知道点事情。”
“哦。”
马小柱点点头，“看来那玻璃厂是有钱。”
“有钱，都是有钱的主。”
司机叼着烟很悠闲，“不过有钱咱不红眼，每天跑车挣个百多块就知足。”
马小柱没再接话，脑子里全是那中年男人的事，如果说李二狗昨夜没说那人有点面熟的话，或许也没有什么奇怪之处，没准出差到流宇玻璃厂的人多着了，碰上也不足为奇，可偏偏李二狗说好像在哪见过，这事就有点出奇了。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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