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眼睛，切断火眼，大口喘了两粗气，“这什么鬼东西，邪门得很。”
秦问心不敢再看，直接把珠子塞进怀里最深处的口袋。
随后，秦问心催动体内的真气，洗掉身上的烟熏味，转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回到天青派营地的时候，天已经快亮了。
秦问心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那块石头上，盘膝坐下，闭上眼睛开始调息，抓紧时间恢复耗损的真气。
次日清晨，阳光穿透山谷的晨雾，营地里渐渐有了动静。
“都起来！清点人数，准备拔营！”张堂捂着胳膊上的伤口，大声吆喝。
天青派弟子们一个个顶着黑眼圈，无精打采地爬起来收拾行囊。
这一趟太空山之行，没捞着好处不说，还被五行老人的幻境折腾去了半条命，谁也没心思多待。
队伍很快集结完毕，顺着山道往天青派的方向进发。
秦问心走在队伍中间，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，丹田里的火行真气也补回来七七八八。
墨渊一瘸一拐地凑到他旁边，压低声音说：“秦长老，昨晚睡得好吗？我是一闭眼就梦见那五行老头，吓得我一晚上没合眼。”
秦问心随口敷衍：“还行，随便对付了一宿。”
走在前面的墨青和安清禾并排走着，小丫头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。
“安师姐，你身上真的好香啊，我都想多闻两口了。”墨青凑到安清禾肩膀上吸了吸鼻子。
安清禾被她逗笑了，摸了摸她的脑袋：“你这鼻子属狗的吧。我都说了，可能是昨天在林子里沾上的花粉。”
“才不是花粉。”墨青撇了撇嘴。
“我记得真真的，那个叫叶寒衣的女人身上，就是这个味道。不过她身上的味道比你淡一点，透着股冷冰冰的感觉。”
安清禾压低声音，带着点八卦的语气：“你这丫头，记性倒好。”
走在后面的秦问心听得清清楚楚，他手握成拳放在嘴边，重重地咳嗽了一声。